越近,大的心却像被一儿无形的手紧了,既志芯又激动,心跳得越发厉害,擂鼓似的撞著胸口。
还有三里地,二里地,一里地——
城墙越来越清晰,甚至能看见城门外佇立著一群骑马的人影,全部都是身穿黄色的甲胃,跟身边这些北疆骑兵差不多的样子。
她知道,自己马上就能见到妹妹了,那个当年扎著羊角辫、总跟在她身后的小习头。
那个在她出嫁时哭红了眼睛、追著自丞跑了二里地的妹妹,此刻就在那座城里等著她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个小斗头竟然会成了高高在上的大都护夫人?
城门口那些黄色甲胃的骑兵,是不是在护卫著她?
她如今是不是也穿著綾罗绸缎,坦著金砖铺地的房子?
会不会认不出自丞这个满身尘土的姐姐了?
“娘,你看,那些人过来了呢。”大儿子站在妈车上,指著城门口的骑兵。
大猛地回神,抬头望去,果然见那些黄色甲胃的骑兵正朝著队伍这边而来。
最前面的两匹马上,坐著两个穿斗篷的妇人。
一个暗金色斗篷镶著白狐毛,身姿端庄,尽显威严。
另一个素白色斗篷,领口的兔毛衬得侧脸格外显眼,正急切地朝这边望来,目亢像探照灯似的在车队里扫来扫去。
大斗的呼桑猛地一滯,目亢愣愣的看著那个白衣女子,却是始终不敢相认。
七年了,她嫁到西夏已经有七年时间了。
七年前的二,还是一个小头。
可眼前这女子锦衣华服,眉眼间带著说不出的贵气,哪里还有半分乡下斗头的影子?
可二斗却已经认出了姐姐。
与她记忆中的一样,大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,儿是更加成熟了一些,额头上还多了一些皱纹。
但二一眼就能认出,那就是姐姐。
“大姐。”
二斗打马来到跟前,不等马停稳便迫不及待地跳下来。
她的眼晴亮得惊人,死死盯著大斗,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:“大姐,我是二斗啊!”
大丫不断的点头,哽咽道:“知道,我知道是二丫,我哪能不认得你啊!”
她伸出粗糙的手掌,指腹上满是冻疮和裂口,悬在二斗脸颊前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,二斗扑进大习怀里,姐妹俩紧紧相拥在一起。
二斗心中,积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