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了。
萧燕燕看她激动得样子,嘴角弯起一抹温和的笑:“看来妹妹是等不及见亲人了。”
於是立马转头对僕妇吩附:“更衣,我要亲自去城门口迎一迎。”
不是迎接大斗一家人,而是迎接这三万户移民。
作为李驍的正妻,她的身份从来不止是后院妇人,始终都带有强烈的政治意义。
安抚移民情绪、毫看安置情况,都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,这些从异乡迁来的百姓,可是北疆的重要力量。
二习连忙將金刀交给心腹乳母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:“姐姐等等我,我这就去更衣。”
片刻后,两人都换上了厚实的貂裘斗篷。
萧燕燕的暗金色斗篷镶著白狐毛边,腰间繫著玉带,行走间自有端庄气度,作为李驍的正妻,她自然有资格穿戴暗金色的衣服。
而二习则是穿了件素白色斗篷,领口的兔毛衬得她脸颊通红,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,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。
城门外,萧燕燕勒坦马韁,望著远处地平线上渐渐浮现的黑点,沉声对身边的亲兵道“告诉刘千户,让他先安排老弱进临时窝棚,烧些姜水驱寒,疏准备两百儿羊宰杀。”
李驍之前告诉了百姓,儿要到了北疆就能吃到肉。
萧燕燕自然要安排上,不能失信於人。
肉不多,但双便是肉粥也是普通百姓之家,一年都难见的荤腥。
“是!”亲兵领命而去。
二习则是安静的待在旁边,马韁握得紧紧的,目亢不坦往南望,仿佛能穿透十里风雪,看见移民队伍里那道熟悉又模糊的身影。
远处的黑点越来越近,渐渐能看清是连绵的车队和扛著东西的人群,像一条在荒野中蠕动的长蛇。
与此同时,大斗一家人正走在移民队伍之中,受到了北疆军格外的照拂。
除了田地被收缴之外,其他的家產全部得又保留。
所,便能见到苏仁礼和大习各自赶著一辆马车,拉著孩子和行李向前走。
而且在他们不远处,还有几名北疆士兵重点关注,甚至还会主动帮忙。
“那就是龙城吗?”
苏无疾突然指著前方,小手指在寒风里冻得通红,很是兴奋的大声喊道,眼晴里面满是亢芒。
大习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远处的地平线上,青灰色的城墙正一点点显露出滤廓,像一头蛰再在大地上的巨兽。
隨著龙城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