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“王朝告诉普通人,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“儒门告诉天下人,为什么本该如此。”
上官瑶玥道:
“儒门不是人人都在吃人。”
“顾清章也未必坏在私心。”
“他真正麻烦的地方,是他信那套规矩,也会用那套规矩。”
“规矩干净时,确实能护人。”
“可若规矩已经烂到需要吃人才能续下去,还要有人站出来给它取个好名字。”
她看着叶霄。
“那就不是典。”
“是锁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叶霄没有说话。
他听懂了。
顾清章麻烦的,不是他此刻有没有恶意。
而是他手里那支笔。
笔落下去,能给人定名,能给事定性,也能把一条本该流血的路,写成本该如此。
这种人,跟他不是一路。
迟早会站到对面。
“你的性子,我不敢说全懂,但也看出几分。”
上官瑶玥道:
“你若有一天不只是想杀几个人,而是要动那套把人按进烂泥里的规矩,儒门未必会先拔刀。”
她看着叶霄。
“他们会先问你一句。”
“谁许你改人间?”
叶霄垂眼。
这句话太远。
也太重。
他没有多说,只是看着案上那卷干净的明卷。
过了片刻,他道:
“顾清章,不卖。”
卢行舟问:“为什么?”
叶霄道:“不卖就是不卖。”
卢行舟怔了一下。
随即,他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这话要是让儒门那位听见,他今晚真不用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