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去,还来得及吗?”
上官瑶玥道:“来不及。”
卢行舟闭了闭眼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上官瑶玥看向他。
“你留下。”
卢行舟刚要松口气。
上官瑶玥又道:
“听完之后,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。”
卢行舟神色立刻正了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
上官瑶玥道:“不是提醒你。”
她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。
“是让你记住,漏一个字,我会亲自查到你头上。”
卢行舟嘴角一抽。
“明白。”
他看了叶霄一眼,叹道:
“叶霄,你这人每次来镇城塔,都不像带消息,像带麻烦。”
叶霄道:“这次是买卖。”
卢行舟更头疼了。
“那更麻烦。”
叶霄没理他,只是袖口微微垂着。
“我有两枚。”
这一次,卢行舟连呼吸都轻了一下。
两枚。
昨夜三门一山为一枚天渊印,差点把旧水门压成死水。
结果天一亮,叶霄坐在镇城塔上,说他有两枚。
卢行舟看着他,半晌才低声道:
“我以前觉得自己在镇城司见过不少世面。”
“现在觉得,见得还是少了。”
上官瑶玥没有问东西从哪来,也没有问他为何现在开口。
更没有追问他还藏没藏。
她只看着叶霄,问:
“两枚都要卖?”
叶霄道:“可以卖。”
上官瑶玥看了他一息。
“别一次把路卖死。”
卢行舟看向她,又看向叶霄,终于没忍住道:
“大人,他这还叫把路卖死?”
“别人有一枚都能睡不着,他现在开口就是两枚。”
他说到这里,摇了摇头。
“这已经不是胆子大,也不是好运了。”
“这是闷声做大事,直接把昨夜那张桌,搬到自己手上了。”
叶霄道:“我来问价。”
卢行舟一怔,随即苦笑。
“行。”
“你这句话,我今晚记住了。”
上官瑶玥看了卢行舟一眼。
卢行舟立刻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