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收紧。
桥洞阴影里,有人笑了一声。
“顾清章,你们儒门真有意思。东西还没拿到,先把账铺满。”
林归舟靠在旧柱旁,手里没握剑。
可他背后的剑已经响了。
顾清章看过去。
“你们道门,也还是不等账落。”
林归舟懒洋洋道:“水没合,灯影也没合,等你落墨?”
话音落下,他人已经不在旧柱旁。
普通河街人只看见桥洞里的水影断了一瞬。
再接上时,林归舟已经站在白简边缘。
他未碰白简,未踩界绳,也未让镇城司记册人的笔落到自己名上。
他的脚尖,踩进了水声将合未合的一息。
水声一虚。
灯影一断。
白简未合。
那一息,便是门。
剑光贴着白简边沿一偏。
半寸。
白简未碎。
界绳未动。
顾清章的短尺还在原位。
林归舟已经过去了。
四位馆主那边,一时无人开口。
柳听烟指间铜筹轻轻一动,又被岚烟馆主抬手按住。
岚烟馆主没有看剑。
她盯着林归舟的脚。
“别看他快不快。”
“看他落在哪。”
龙光馆主脸色微沉。
“账还没落,人已经走了。”
冰川馆主终于开口。
“半息。”
雷翼老馆主道:“半息都不到。”
一名持枪武者眼神一狠,趁林归舟刚过白简,枪尖贴水横扫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