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不一样。
陆绝死了。
可陆绝不是废物。
一个能杀陆绝的人,就算还能站着,也不该是这副模样。
更不该一个人走到旧渡来截他。
叶霄停在三丈外,看了一眼许照衡手里的传讯符。
“你的消息传不回去了。”
许照衡皱眉。
在他的判断里,叶霄此刻多半还是强撑。
可他手上动作没慢,仍然先传讯。
符纸在他指间亮了一瞬。
旧渡口的水声,忽然低了下去。
风还在掠水。
他身上的罡,先一步收进了剑鞘。
越收,越冷。
叶霄一眼看出,这人,不比陆绝好杀。
等这一讯入山,再回头收走叶霄这条命,才不脏玄衡宗的手。
许照衡压着符,声音很平。
“叶霄。”
“我是玄衡宗持帖人。”
叶霄道:“重要吗?”
黑刀出鞘半寸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人。”
他抬眼。
“只要是玄衡宗的人,都该死。”
许照衡眼神彻底冷下去。
他听懂了。
这人从走出废亭那一刻起,就是来杀他的。
下一刻,符纹骤亮。
叶霄先落脚。
靴底点在湿石上,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吞掉。
可那一脚落下的瞬间,许照衡后撤的脚,短了一寸。
一寸困不死人。
却够让他那道将发未发的符光,慢半拍。
同一瞬,第一息逆罡倒回掌心。
罡先咬过腕骨,再压进黑刀。
许照衡眼神一寒。
剑出鞘。
他的剑很窄,也很低。
剑锋刚离鞘,旧渡石阶上的水痕便被切开一线。
那一线水痕没有炸开,只无声分成两边。
剑罡敛在锋口,只剩一线冷芒。
他反应并不慢。
叶霄刚动,他的剑已经贴着黑刀下沿挑了上来。
若叶霄真是残罡强撑,这一剑足够先断叶霄右腕,再把符讯送出去。
可叶霄没有斩符。
也没有退剑。
他的刀直接压了下来。
压的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