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芯被刀风压得几乎没入灯油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下一瞬,火苗一点点抬起。
没灭。
王平守到死的那点火,被叶霄接住了。
第二下,撞胸。
叶霄肩膀前压,护体罡贴着骨血硬撞上去。
咚!
陆绝胸前已经裂开的寒白护体罡彻底碎开,后背重重撞上门柱。门柱震动,灯架上的铜环急促作响。
他喉间涌血,左手仍要再抓。
叶霄第三步已在他膝前。
脚下归位。
陆绝膝前那半寸退路,被踩死。
第三下,压腕。
叶霄右手扣住陆绝持刀手腕。
五指刚一收紧,右臂皮肉再次裂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可他的手没有松。
咔嚓。
腕骨断。
窄刀脱手落下。
陆绝眼中戾气暴涨,左手还想去接刀。
叶霄黑刀已经落下。
铛!
窄刀刚弹起半寸,便被黑刀从中压断。
断锋旋出,钉进门柱下方,尾端嗡嗡震动。
陆绝喉间涌血,仍想起身。
叶霄一脚压住他的膝弯。
砰!
陆绝单膝砸在星辰阁灯前。
青砖裂开。
血水溅到灯座下,又被灯火照得发暗。
他跪着抬头,眼里还有戾气,也终于有了不甘。
他的视线落在叶霄脚下,比看刀更久。
“你才初入镇罡……”
血沫从他喉间涌出来。
“怎么可能把秘技练到小成?”
“你的罡……怎么还没散?”
“又怎么敢连用禁术?”
叶霄没有解释。
他也没力气解释。
右手还扣着刀柄,掌心血肉翻开,指节被血泡得发白。
每一次呼吸,肩背都在细细发抖。
可刀没有偏。
陆绝忽然咳出一口血。
血沫里,竟挤出一点冷笑。
“杀了我又如何?”
他盯着叶霄胸腹,声音断续,却阴冷得厉害。
“强行催动禁术,你的罡核已经毁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这辈子……都走不出镇罡初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