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,才有机会生出武意。”
叶霄沉默。
要什么。
斩什么。
往哪里走。
这三个问题,比任何招式都重。
青衣男子道:“武意定住,才有资格谈立象。”
叶霄低声道:“武意就是法象?”
“只是一半。”
青衣男子道:“武意是魂。”
“魂要站起来,还得有骨。”
叶霄抬头。
“骨?”
“法象骨。”
青衣男子看向车内那只黑木匣。
“镇罡法,只送你进第六境。”
“想摸到宗师门槛,还要有铸象法。”
“有了铸象法,再去取异兽骨,把骨中精粹一点点炼进骨血里。”
“最后,铸出能承载武意的法象骨。”
他声音不重,却像把前面的路一刀剖开。
“意入骨。”
“象才立得起来。”
叶霄看着黑木匣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原来这只匣子,只是第一道门。
门后还有势,有武意,有铸象法,有异兽骨,也有那根能让法象站起来的骨。
青衣男子道:“很多镇罡圆满,卡一辈子都摸不到宗师门槛。”
“有人武意够硬,却没有铸象法。”
“有人拿到铸象法,却没有足够的异兽骨。”
“也有人砸进去一堆资源,心志散了,悟不出武意。”
叶霄指尖轻轻贴住匣盖。
他第一次有了立刻开匣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