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也有各自的势。”
“同是刀势,快刀和重刀也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共通处只有一个。”
青衣男子看向车内。
“你一出手,战局会往你擅长的地方偏。”
雨水打在车沿,碎成一线。
青衣男子道:“快刀成势,敌人会觉得自己永远慢半拍。”
“重刀成势,敌人会觉得脚下退路越来越窄。”
“刺杀成势,等人察觉时,呼吸已经断了一拍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你以后若成势,不必学谁。”
“你的刀该往哪里偏,要看你自己。”
“但势一成,敌人接的就不再只是你的刀。”
“他接的是你给这场战斗定下的走向。”
车厢里,黑木匣随着车身轻轻一晃,封泥上的水珠滚到镇城司银签旁。
青衣男子道:“所以,势不是凭空悟出来的。”
“武技打底,战法成形,秘技铺路。”
“你有化劲,有刀路,也有悟性,这些只能让你摸到门。”
叶霄看向他。
青衣男子道:“日后若能练成秘技,才算真正往门里走。”
“练成一门秘技,你看清的就不只是一招,而是一条战斗的路。”
“练成得越多,越容易知道战局该往哪里偏。”
“但看清,不等于成势。”
雨水打在车沿上,碎成一线。
“能不能成势,还要看你能不能把这些路,压回自己的刀里。”
“压不回去,秘技再多,也只是散招。”
“压回去了,你一出刀,战局便会往你的刀下偏。”
他看着叶霄。
“那才叫势。”
“不过,秘技想反过来养出势,至少要练到大成。”
“那不是容易的事。”
叶霄沉默片刻,道:“势之后呢?”
青衣男子看向车外雨幕。
“武意。”
“势可以不只一种。”
“可意,只能有一个根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你得看清自己每一次拔刀,到底为了什么。”
“要什么,斩什么,往哪里走。”
“把这份心志沉进势里,势才有根。”
“有了根,就难散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