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道:“运气好。”
青衣男子眼神微动,没有再多说。
片刻后,他道:“小师妹说你是她师弟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我还没应。”
青衣男子点头。
“所以我没喊。”
雨声打在伞沿上。
他又看了一眼叶霄身后的城主府。
“今日出手,是因为小师妹。”
“也是因为这局脏了。”
“与你上不上元武山无关。”
“当然元武山,也不是你想进就真能进。”
叶霄没有接这句。
他看了一眼青衣男子身后已经散尽的雨幕。那里什么都没有,可刚才那道青影,仍旧钉在他眼底。
青衣男子察觉到他的目光。
“看清了?”
叶霄道:“看见了。”
青衣男子笑意淡了些。
“看见就够了。”
“你若有机会走到这一步,你会知道,今日城主府这局,连门槛都算不上。”
叶霄没有说话。
骨里那口罡轻轻一震。
青衣男子目光落到黑木匣上。
“有法,就有路。”
“但也只是路。”
“走不走得上去,是你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也不用多想,今日这卷法,你收得起。”
叶霄道:“为什么?”
青衣男子看着他。
“就凭你被锁了五十九日,还能打出城主的血。”
“也凭你是自己从堂里走出来的。”
雨声打在车顶。
叶霄没有再问。
镇城司卫掀开车帘。
青衣男子站在雨里,没有伸手。
叶霄自己上了车。
坐下那一下,右臂深处的疼意终于炸开,冷汗从额角冒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。
那里有锁罡链的铁锈,有管事的血,也有逆罡退去后的余痛。
这一次,被带走的不只是人。
还有证。
还有卷。
还有下一境的路。
城主府以为锁住的是一个快废的人。
到最后,反倒亲手把镇罡二字送到了他面前。
车帘放下前,叶霄看向城主府外堂。
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