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撞进炉边木架,木牌噼里啪啦砸落一地。
另一名内卫从侧面扑来,手中短钩直取叶霄腰侧。钩尖上的罡气细而阴,贴着衣角一划,便割开一线裂口。
叶霄左手扣住钩背。
五指一压。
护体罡碾下去,短钩发出一声刺耳弯鸣,钩尖扎进青石,石面裂出几道细纹。那人腕骨跟着错开,肩头刚要下沉,叶霄一脚已经踹在他膝上。
咔。
膝骨折开。
那人跪下去,额头正撞在血槽边,昏死过去。
叶霄没有停。
刀鞘反手一扫,按住女人腕口的药师贴墙飞出,后背撞在炉壁旁,喉咙里只剩抽气声。先前按女人肩膀的人刚要退,叶霄反手扣住他的脸,直接按进木案。
砰。
白瓷碗翻倒,血水沿着案边泼下去。
女人浑身一颤。
叶霄扯开她嘴里的布团,反手按住她腕口。
血很快浸红布面。
他又从怀里取出一只小药瓶,拔开瓶塞,把药粉倒在伤口上。
女人疼得浑身一颤,血流终于慢了下来。
她猛地喘了一口气,眼泪这才涌出来。
叶霄道:“活着。”
女人抖着点头。
叶霄刀鞘一挑,震断老伙计身上的绳结。
老伙计摔在地上,嘴里的布团滚出来,第一句话便是:“炉后……有底账……”
沈二爷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叶霄。”
“你真以为青柳那晚,就算见过场面了?”
“那里只是血房。”
他抬手,点了点炉房。
“这里才是炉。”
“人进青柳,是女工。血到这里,才入账。”
他看向刚被叶霄救下的女人,语气像在说一件药材。
“莲娘,是吧?”
旁边有人低声回道:“是。”
沈二爷笑道:“你看,她也有名。”
“可挂上炉牌之后,名字就不值钱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叶霄。
“你救了她。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还能救多少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“炉牌入火。”
“底账走后门。”
“老东西,封口。”
他这话一说完,炉后有人抓起几块木牌,停在炭盆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