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头方向,短哨已经抬到嘴边。听见身后门响,他刚要回头。
叶霄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指节落在喉下。
短哨没响。
人贴着墙滑了下去。
叶霄继续往前。
旧封门半开着,冷风灌进夹道。
青柳后院的腥气扑到脸上。
外面那座宅子门前灯稳、墙白、檐下无尘,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寻常外宅。里面却刚冲过水,青石缝里还挂着淡红,水往沟里流,草灰盖了一层,血腥味还是没遮住。
晾绳上挂着几件女工短袄,袖口洗得发白。
几间厢房落着锁。
锁舌是新落的,铜片上还留着刚碰过的手温。
门缝里,有很轻的哭声被人捂回去。
东厢房里传来烧纸味。
叶霄转身过去。
门刚推开,一人正把几页薄册往炭盆里按。火舌卷住纸边,纸上还剩几行断字。
叶霄伸手,扣住那人后颈,直接按在桌上。
桌脚一震。
那人半张脸贴在炭盆边,额角磕出血,浑身发僵。
“别烧。”
叶霄声音不高。
那人连手都不敢动了。
叶霄把残页抽出来。
纸边已经焦黑,只剩中间几行还能看清。
他扫了一眼,收入袖中。
那人喉咙动了动。
“叶阁主,你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青柳外宅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还敢闯?”
叶霄道:“我刚拦的,也是青柳外宅的车。”
那人脸色猛地白了。
他叫朱平。
青柳内宅管事。
这里的人怎么进,血怎么取,车怎么出,谁什么时候来,都从他手里过。
叶霄扣着他的后颈。
“陈莺在哪?”
朱平咬着牙不答。
叶霄五指微微一收。
“我的耐心不多。”
朱平整个人往下一弓,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痛哼。
“内……内院后药房。”
“带路。”
朱平不敢再硬。
出了东厢,廊下两个护院听见动静,刚要拔刀。
第一人的刀只出半寸。
叶霄掌心按在刀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