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供奉,阁主闭关。”
梁镇山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人可以先验。”
“刀也可以先验。”
林砚道:“入册后,便不是赤梁刀。”
梁镇山道:“入册前,就已经不是了。”
他把第一把刀放在桌上。
刀声很稳。
林砚翻开册子。
武供奉,梁镇山。
暂记两个字,被他一笔划去。
旁边添了新字。
已入阁。
笔落下时,前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马武看着那几个字,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星辰阁先有葛青藤。
掌药供奉,守的是药线。
今日又多了梁镇山。
武供奉。
梁镇山站到门前,带来的是另一种分量。
还有他身后的七人。
星辰阁不再只有叶霄一个人扛门。
马武没有笑出声。
可他握着门柱的手,一点点紧了。
街口那些看热闹的下城人,也都安静了些。
他们不一定懂什么供奉,什么入册。
但他们看得懂一件事。
赤梁老馆主,带着刀,进了星辰阁的门。
同一日,第一份赤梁清刀账,被放到了静室门外。
半个时辰后,账册被推了回来。
上面只添了一个字。
收。
林砚看着那个字,合上账册。
第四日,荒狼递回消息。
府城那批人去了几处巷子。
没有明查,只问了几户人家。
那一夜有没有人身上带着旧堡霜泥。
有没有人手上有伤。
林砚把这条记下,照旧放到静室门外。
账册再回来时,上面多了四个字。
不动,只记。
荒狼看完,没有再跟近一步。
第五日,府城人去了几家车行。
第六日,有人去了水门旧桥下。
同夜,账册送进静室。
这一次,里面很久没有动静。
直到烛火快尽时,账册才被推出来。
账册上只多了四个字。
一样只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