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疤。人往那一站,炉灰味和铁腥味先进了屋。
焦三炉进门不拜秦策行,也不看叶霄。
他的目光落到沉黑长刀上。
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这把。”
“何时从库里出来的?”
秦策行道:“焦疏。”
焦三炉盯着刀,头也不抬。
“少主先别说话。”
秦策行没有动怒。
他早习惯这人性格。
叶霄把沉黑长刀往前推了些。
刀还没出鞘,铜盒里的黑残片便轻轻动了一下。
焦三炉的手指悬在刀鞘上,没碰。
他喉咙滚了滚,忽然道:“真有黑残片?”
叶霄打开铜盒。
焦三炉盯着那枚残片,眼底一点点烧亮。
“拿近点。”
叶霄把盒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焦三炉皱眉。
“再近。”
叶霄又推了半寸。
焦三炉伸手想碰黑残片,可手指停在半空,又硬生生忍住。
他抬头看叶霄。
“哪来的?”
叶霄没有答。
焦三炉也不等他答。
他低头盯着那枚残片,声音发紧。
“我师父到死都惦记这东西。”
秦策行道:“当年旧炉账上写,火低一寸。”
焦三炉猛地回头。
“账写错了。”
秦策行眼神一变。
焦三炉一字一顿道:“不是火低。”
“是火让才对。”
前厅里的风停了一瞬。
慕青眼神也变了。
叶霄看着那枚黑残片。
焦三炉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更清楚。
“我师父后来天天骂自己。说那天不该只记火低一寸,应该记火让一寸。”
“火会弱,火会灭,也会被料吃。”
“可那天都不是。”
“那东西入炉,秦氏主炉不是矮了。”
“是让开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里有种让人不舒服的亮。
“能让秦氏主炉让出一寸火路的东西,我终于亲眼见到了。”
叶霄问:“能入刀吗?”
焦三炉看向沉黑长刀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绕着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