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却一寸寸往骨头里钻。
旧道尽头,立着一座半塌的封锁牌坊。
牌坊一边柱子裂开,另一边用铁箍箍着。
黑木牌挂在中间,被风吹得轻轻撞着木柱。
一下。
一下。
声音很空。
叶霄抬眼。
黑木牌上刻着一行字。
裂渊警戒带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已经被风雪蚀掉大半,只剩几个残笔。
擅入者,后果自负。
叶霄迈过牌坊。
牌坊后面的路更窄。
两侧荒草发灰,叶尖结着霜。
远处几盏巡火在荒草外晃着。
有一盏火光刚靠近旧道,又很快折了回去。
旧道这边,始终黑着。
叶霄继续往前。
脚下霜泥越来越硬,荒草也越来越矮。
半刻钟后,荒草尽头出现了一座废堡。
它伏在夜色里。
石墙塌了半边。
墙头长着枯藤。
风从墙洞里穿过去,带出一点潮冷的土腥气。
可堡门还在。
两扇旧门嵌在残墙中间,门上钉着旧铁皮,铁皮被风沙磨出大片白痕。
门缝两侧,还残着几道被刀刻过的旧痕。
墙塌了。
灯远了。
路也断了。
偏偏这扇门还守着。
叶霄停了一息,抬眼看去。
门前站着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。
衣服都不新,腰间却都挂着短刀。
他们不像帮派武夫,也不像寻常护院。
三人站得很散。
左边瘦高汉子靠近墙影。
右边短须男人站在乱石旁。
中间那个女人抱着刀,正好挡住门前最宽的一段路。
通路被封得很死。
可叶霄看的,是那道门。
他走近。
瘦高汉子抬眼。
“止步。”
叶霄停下。
“我找祁月霜。”
女人抱着刀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叶阁主的名声,我们听过。”
“天级镇城卫。”
“问武台上,以凝罡逆伐覆罡。”
“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