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回来,就不亏。”
伤房里几个伤户听见这句话,原本发白的脸上,都多了点气。
叶霄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往前厅走去。
……
前厅案上,五只补账袋摆得很整齐。
马武站在案前。
老三斗几人还没进来。
他们缩在门外,不敢踏过门槛。
荒狼过去说了两句。
老三斗这才带着李拐几人进门。
五个人衣角还沾着河街泥水。
看见前厅里的人,又看见案上的钱袋,脚步一下慢了。
老三斗先开口。
“叶堂主,我们白日搬货,不是图这个。”
叶霄道:
“我知道。”
老三斗嘴唇动了动。
叶霄看向马武。
马武拿起第一只钱袋。
袋子不大。
可里面的铜钱和碎银压得很实。
他走到老三斗面前,双手递过去。
“宝通欠你饭。”
“星辰阁记你功。”
“白日那一趟,没白扛。”
老三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没敢接。
马武把钱袋塞进他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宝通给的赔偿。”
老三斗低头看着钱袋上的名字。
三斗。
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。
可那就是他的名字。
他这辈子替人扛过太多东西。
米袋,炭袋,木料,坏了的床板。
死人也抬过。
可从没人把他的名字单独贴在一只钱袋上。
老三斗喉咙堵了半天。
最后只挤出一句:
“谢堂主。”
叶霄道:
“谢你自己。”
“那袋米,是你自己扛的。”
老三斗眼眶发红,低头把钱袋攥紧。
马武又把另外四只发下去。
李拐接钱袋时,手抖了一下。
胡七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
陈瘦子咬着牙,眼圈却红了。
罗二狗最年轻,抱着钱袋的时候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
前厅里没人笑他。
……
葛青藤一直站在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