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调基础货,优先出仓。”
“急货先发,账后补。”
“价按市价七成。”
叶霄没有接。
“纸上写了。”
“仓口不认,怎么办?”
郑鸿山看向岳横舟。
岳横舟解下腰间旧钥串,从里面取出三枚铜钥。
铜钥磨得发亮,边角全是旧痕。
“三处仓口的调仓副钥。”
“常约落字。”
“副钥交给星辰堂。”
“以后星辰堂持钥调货,仓口不得卡。”
林砚上前,接过常约和三枚铜钥。
钥匙压进掌心。
很沉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星辰堂再向这三处仓口调货,不用先站在门外等人点头。
叶霄看向郑鸿山。
“你能做主?”
郑鸿山道:
“能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赵四海不是你们推出来的替死鬼?”
正门前一下安静。
赵四海猛地抬头。
他眼里刚亮起一点光。
“叶堂主说得对,我只是……”
啪!
岳横舟手中铁枪横抽。
赵四海半张脸砸在青石上,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岳横舟冷声道:
“敢做不敢当,还想拉宝通下水,你是打算全家死光?”
赵四海嘴角淌血,半句话说不出来。
岳横舟看向叶霄。
“叶堂主。”
“宝通不是干净的。”
“但刚刚说的那些,全是赵四海主推。”
这话刚说完,几名宝通武者押着人,从冷雾里冲出来。
被押的人衣摆上还沾着河街泥水。
一个河街仓口管事。
一个替脚夫行递话的人。
还有两个平日里在仓口放话、盯人的管事。
四个人被推到正门前,膝盖砸在青石上。
砰砰几声。
门前那些账房、武者,呼吸都跟着一紧。
叶霄看向跪着的几人。
“谁让仓口摆货不发?”
河街仓口管事声音发抖:
“赵……赵掌事。”
“他让我们把货摆出来。”
“让人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