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四海。
林砚停在他身后。
笔已经蘸好墨。
郑鸿山先一步下阶,拱手。
“宝通商会,郑鸿山。”
“见过叶堂主。”
沈照渠跟着下阶,把账册托起。
“仓账、货路账、赔账,都在这里。”
“请叶堂主过目。”
叶霄没有接。
林砚上前,把账接过。
郑鸿山道:
“宝通有罪。”
这四个字一落,正门前那些掌柜、账房、武者,脸色全变了。
他们以为郑鸿山会谈。
会绕。
会说很多话。
可郑鸿山第一句话,却是直接认罪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认什么?”
郑鸿山没有翻账。
他看了一眼跪在石阶前的赵四海。
“凡是赵四海经手的黑账,宝通不推。”
“账在这里。”
“人也在这里。”
“宝通认。”
林砚笔尖落下。
赵四海额角的汗越来越密。
郑鸿山道:
“白日造成的损失,宝通十倍赔偿。”
“伤房杂用,另送十车。”
“老三斗五人,另补三月工钱。”
沈照渠抬手。
一个伙计立刻捧着五只小布袋上前。
袋口贴着人名。
叶霄扫过那五个名字。
“单独送。”
郑鸿山立刻道:
“宝通照办。”
叶霄道:
“送星辰堂。”
“让马武亲手发,告诉他们。”
“白日那一趟,账上记着。”
林砚笔尖停了一息。
随后,他另起一行,把这些都记录下来。
叶霄看着那几排货车。
“这几车,是今晚的账。”
正门前一静。
郑鸿山心口微微一沉。
叶霄抬眼。
“以后呢?”
沈照渠低头,从袖中取出一册薄账。
封皮上写着两个字。
常约。
他双手托起。
“宝通下城三处仓口,给星辰堂立常约。”
“星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