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无所谓吗?”
话音刚落,侧街有人快步跑来。
“大掌柜。”
“百草那边有动静。”
郑鸿山眼皮一抬。
“说。”
那人压低声音:
“有人看见药车出了百草,往星辰堂去。”
“押车的是葛青藤。”
“里面出了什么事,没人递准话。”
宝通正门前,一下安静。
万胜封楼,黑筹刀客全死。
百草出药车,葛青藤亲自押车。
宝通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立刻明白其中厉害。
岳横舟抬眼看向赵四海。
“万胜那边的消息没错。”
“叶霄已经不是凝罡了。”
赵四海嘴唇动了动,忽然咬牙道:
“那更不能退!”
“他刚从问武台下来,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就算真入了覆罡,也未必能打穿岳老。”
“宝通若先把我绑出去,以后谁都能踩宝通一脚。”
郑鸿山看着他。
“你是太蠢,还是觉得我蠢?”
赵四海脸色一僵。
郑鸿山声音不高。
“你还在算今晚的脸面。”
“我算的是宝通往后十年,甚至数十年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以叶霄的天赋和实力,天渊城留不住他太久。”
“这样的人,别说为敌,就连得罪都不该。”
“只能交好。”
赵四海嘴唇动了一下。
郑鸿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今日若能把他对宝通的不满抹掉,付出再大都值。”
“若能让他和宝通留下一份情分。”
“半个宝通送出去,那也不亏。”
这句话落下,石阶前后,那些掌柜和账房全都变了脸色。
赵四海额角渗出汗。
沈照渠翻开一本账,声音很平:
“河街两处仓口停半日。”
“星辰堂急用的基础货慢一步。”
“常跑河街的脚夫少走一趟。”
“人不到,货不动。”
他低头看向赵四海。
“这是你在茶楼里说的。”
赵四海没有吭声。
沈照渠继续道:
“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