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一步,抬手推了他一把。
“答不出,就别替人撑门面。”
年轻伙计撞在门框上,脸色发白。
星辰堂门口,马武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鞘轻响。
街面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万胜那人脸上带笑,脚下一步没退。
他在等。
等马武先动手。
马武盯着他,手指扣在刀柄上。
许久之后。
他的手松开了。
马武走下石阶,停在街心。
“旧票算不算,我现在不答你。”
“等堂主出来,自会答你。”
他看了一眼被推得脸色发白的年轻伙计。
“但你在我眼前推人,我看见了。”
万胜那人笑意不减。
“看见又如何?”
马武道:
“再碰这铺子里的人,我记你扰铺。”
“你不是来问规矩吗?”
“星辰堂现在能给你的,就是这个规矩。”
街边已经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叶霄要是一直不出来,那些旧票是不是就没人认了?”
“旧线欠下的钱,星辰堂还会不会替人追?”
“他不出门,谁替下城人说话?”
这些话传进门里。
马武眼角跳了一下。
荒狼也抬起头。
林砚低着头,在账上添了一笔。
万胜下面的人。
领头,断眉。
灰底快靴。
三人沿街问旧票。
推铺伙计一人。
他没抬头,只是继续写。
扰铺。
挑旧票。
问叶霄不出,旧账还认不认。
万胜那人看见林砚落笔,反而笑了一声。
“记清楚点。”
“明日若还有人问旧票,你们也得答。”
说完,他带着人退入人群。
马武没有追。
那几人走了。
可他们问出来的话没走。
货还卡着。
药还缺着。
黄小豆还没回来。
伤房那口气,还吊着。
没多久,又有几块木牌悄悄放到前厅桌上。
没人多问。
林砚照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