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叶霄那条几乎抬不起来的右臂,看着他满身血迹,看着他明明气息快空了,却还站在台上。
她眼底那点笑意,慢慢淡了下去。
“这个不一样。”
“我输得不冤。”
说完,她又把刚才收起来的糖拿出来。
随行管事:“……”
金灿灿拆开糖纸,咬了一口。
糖壳碎开。
甜味散开。
可她眼里没有半点松劲。
“回去再练。”
“现在,先记住他这一刀。”
……
问武台边,卢行舟没有催。
镇城司的人还守着界绳。
几个武卫刚往前挪了半步,就被卢行舟抬手压住。
没人去扶。
这一战,是叶霄自己打完的。
这座台,也得他自己走下来。
叶霄缓缓抬眼。
朱雀街上,无数目光都在看他。
有上城世家的。
有武馆的。
有官面的。
有赌楼的。
有外城来的。
真正的下城人不在这里。
他们进不来。
可朱雀街上每一双眼睛都知道,这场胜负,很快会传到下城。
叶霄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握紧刀柄。
掌心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刀柄很冷。
冷意顺着指骨往上爬,才让他那只快没知觉的手,又有了一点力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尖拖过台面。
刺啦。
火星拉出一线。
声音不大。
朱雀街上许多人心头却跟着一紧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每一步,都有血从衣摆下落下。
没人喊。
没人催。
界绳外,马武眼珠都红了。
他几次想冲上去,却被严泉按住肩。
“堂主都那样了!”
严泉的手也在抖。
可他没有松。
“堂主没倒。”
马武喉咙一堵。
林砚站在旁边,脸色白得厉害。
他一只手藏在袖中,指甲已经掐进掌心。
荒狼没有看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