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。
“今日这一刀,我记住了。”
叶霄道:
“记住也好。”
“下次,再有玉,也挡不住我的刀。”
周承渊没有动怒。
他的声音很低,却很稳。
“等我这道青纹走满,我会来还你这一刀。”
“到时候,我会败你。”
“也会留你一命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今日败给我,往后你只会离我更远。”
周承渊看着他。
良久,一个字都没再说。
周玄野看向叶霄。
“等他从祖脉归来,你会知道。”
“生来二字,不是你能一刀斩断的。”
话落,他抬手一挥。
那枚裂开的青玉落入掌心。
碎纹还在往里爬。
周玄野只看了一眼,便收进袖中。
随后,他一掌按在周承渊肩上。
周承渊没有倒。
也没有被扶。
他站着,被周玄野带下问武台。
每一步,胸前都有血落下。
他的刀还在手里。
没有松。
朱雀街上,无人出声。
镇城司没有拦。
城主府没有拦。
其他人也没有拦。
周玄野经过界绳时,脚步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。
只留下一句:
“别死了。”
“承渊这根刺,还得他自己拔。”
叶霄站在台上。
身上的血,比周承渊更多。
右臂几乎抬不起来。
左手指骨也在发颤。
第三息的反噬还没散。
胸腹、肩背、腰脊,像被那口倒卷的罡重新刮了一遍。
每吸一口气,喉间都泛起血腥味。
可他没有倒。
他用沉黑长刀撑住台面,慢慢站直。
周玄野带着周承渊离开。
沉青主车重新合帘。
车轮碾过碎冰,驶出朱雀街。
没人说话。
直到车影消失在晨雾里,赌楼管事才像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低头看向盘口。
盘口上写的,全是周承渊几刀能赢。
三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