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入命门,护命宝玉出。
周承渊,负。
周家席位里,有人脸色骤变。
“玄野公!”
周玄野没有回头。
“闭嘴。”
那人立刻低头。
周玄野看着周家席位,声音仍旧不高。
“败在刀下,不丢人。”
“败了不认,才丢人。”
周家席位彻底安静。
周承渊站在台上。
胸口血还在流。
他听见那个“负”字,眼神微微一动。
但他没有反驳。
也没有低头。
他只是看着叶霄。
没有怨。
只有更深的冷意。
周玄野这才往前走。
镇城司守线的武卫没有让开。
也没有出刀。
卢行舟看着他。
片刻后,他的手从窗沿上移开。
守线武卫退开半步。
周玄野走上问武台。
他没有看那枚裂开的青玉。
也没有看周承渊胸前的血。
他的目光只落在叶霄刀上。
“这一刀,不能再落。”
叶霄握刀。
血从指缝里往下淌。
“问武台,生死自负。”
周玄野道:
“不错。”
“但有我在这里,你杀不了他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周玄野继续道:
“你今日斩到了他的命门。”
“这一点,周氏认。”
“但他不能死。”
叶霄道:
“如果我一定要杀?”
朱雀街又静了一瞬。
周玄野看了他很久。
脸上露出一抹冷意。
“若不是杀了你,会让他这根刺永远拔不出来。”
“现在,你已经死了。”
叶霄没开口。
周玄野看向周承渊。
“周家的血,不需要别人替他拔刺。”
周承渊没有说话。
周玄野道:
“这根刺,留给他自己。”
叶霄看着周承渊。
“下次,结果一样。”
周承渊握刀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他看着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