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挑,避开刀锋,直挑罡路。
沉黑长刀从周承渊刀势最强处滑开,挑向那层罡气回护时最薄的一点。
嗤!
极轻一声擦响。
周承渊沉青武衣左袖,被切开一道短线。
半寸。
无血。
皮肉未伤。
但这一线出现的刹那,台下所有声音都断了一瞬。
纪临江按着青卷的手,第一次收紧。
金灿灿终于笑了一下。
“厉害。”
旁边那人呼吸一窒。
“只是衣袖……”
金灿灿道:
“那也是碰到了。”
她看着周承渊袖口那道线,声音放低。
“而且若换成寻常覆罡,这一下开的就是肋。”
旁边那人喉咙一紧。
他这才明白。
叶霄这一刀,已经能伤覆罡。
只是周承渊太稳,回护太快,才把这一刀挡成了衣袖一裂。
周承渊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。
那道裂线很短。
风一吹,便藏进衣褶里。
可周承渊看了两息。
那道裂口告诉他,叶霄的刀,第一次从他的护身罡气里找到了路。
他重新抬眼。
“你不是在乱撞。”
“你的刀与罡气,都比我预料的更强。”
叶霄依旧沉默。
周承渊横刀在前。
“那我便不留路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,沉青长刀微微一沉。
那层罡气没有再顺着刀锋压向叶霄。
它从刀路外侧铺开。
一寸。
两寸。
三寸。
先封刀腕。
再封胸口、左肋、肩颈。
叶霄刚才借力切进去的那条侧路,被周承渊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寸寸抹掉。
他能碰到的地方,周承渊都先护住了。
叶霄脚边的碎石不再弹动。
全被按回地上。
台边残霜往内卷。
裂开的青石边缘,细碎冰屑一粒粒滚向周承渊脚下。
几处雅室里,原本靠着椅背的人,慢慢坐直。
沉青主车旁,周家席位也静了一瞬。
有人看向周承渊袖口那道裂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