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,脚下青石又裂开半圈。
周承渊看着他。
“看得到,不代表碰得到。”
叶霄没开口。
那层罡气贴在刀上,也贴在他的手臂、肩骨、胸口。
每一次呼吸,都被挤得发紧。
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周承渊的刀。
刀锋。
罡气。
补位。
回护。
还有罡路转回去时,短得几乎看不见的空处。
寻常凝罡就算看见,也碰不到。
叶霄见过类似的东西。
金灿灿那一线罡锋。
细。
准。
狠。
卡住对方将出未出的那一寸。
金灿灿站在台侧,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。
旁边有人低声问:
“金小姐,他这是……”
金灿灿道:
“他在等周承渊的罡先走一步。”
那人还没听懂。
台上的刀,已经给了答案。
周承渊又往前踏了一步。
这一踏,叶霄刀上的力立刻加深。
沉黑长刀被逼得往下低了半尺。
碎石从靴边弹起,又被劲风打回地面。
周承渊道:
“有缝,也不是你现在能斩开的。”
“凝罡就只是凝罡。”
话落,他手腕一沉。
刀势再合。
叶霄整个人被逼得往下一矮。
马武脸色又白了一分。
“堂主!”
严泉没有喊。
他只死死看着叶霄脚下。
那只脚还在原地。
叶霄膝盖微弯。
周承渊的护身罡气一层层落下来,要把他连人带刀压进问武台里。
叶霄忽然换了一口气。
胸口堵住的气,沉进腹中。
下一息,他脚下定住。
沉黑长刀停止上顶。
他顺着周承渊落下来的刀势,把刀往下放。
台下许多人脸色一变。
“刀落了?”
“胜负分了?”
金灿灿眼神一凝。
“不对。”
台上的刀锋,正贴着周承渊的罡往下滑。
滑到一半,猛地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