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没有。
金灿灿看了他两息,眼睛微亮。
“你就是叶霄?”
叶霄点头。
金灿灿上下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起来没外面说得那么凶。”
严泉眉头一动。
金灿灿又补了一句:
“天渊城不少人把你看得很高。”
叶霄道:
“看得很高?”
金灿灿眨了下眼,笑意里多了点不好意思。
“金家人的毛病。”
“什么事听多了,都容易听成一笔账。”
她把剩下半枚糖果收回纸袋。
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叶霄沉声道:
“我不是账。”
金灿灿一怔。
随即笑意更亮。
“行。”
“那不说账。”
“我只看刀。”
街边那点轻松,随这一句散了干净。
金灿灿看着叶霄,笑意还在,眼神认真了些。
“先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是替周承渊来的。”
“我跟他一点不熟。”
街边没人接话。
金灿灿晃了晃手里的糖纸。
“他以前在榜上。”
“他离榜之后这一刀,我想看看。”
“可他不露面。”
她目光落到叶霄腰间的刀上。
“你接了他的战帖。”
“所以我先来看你。”
叶霄道:
“看什么?”
金灿灿笑了笑。
“看你凭什么接。”
叶霄道:
“看够了?”
金灿灿摇头。
“远远不够。”
纪临江这才把青卷翻到空页。
“试手,不改榜。”
“真分胜负,我会记。”
金灿灿笑了笑。
“随你。”
她看着叶霄。
“三手试手。”
“接不住,问武台那天,我就只看周承渊。”
“接得住,我再看你。”
街边一静。
这话说得轻。
可说这话的人,是金灿灿,那分量就不同了。
叶霄道:
“试手可以,正合我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