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州榜首,哪个没底牌?”
“哪个不是从一州凝罡里杀出来的?”
“最后还不是都败了。”
周遭顿时安静。
片刻后,有人轻声道:
“叶霄杀双猿王那一战,我看过。”
“那把刀确实够重。”
“换成附近几城的凝罡,基本接不住。”
旁边有人问:
“那你们还都觉得他赢不了?”
那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金灿灿不是附近几城的凝罡。”
“周承渊还在榜上时,也只排前列。”
“金灿灿坐的是榜首。”
屋里再无人接话。
很快,争论换了方向。
他们开始争,叶霄能逼金灿灿几成实力。
有人低声道:
“叶霄这人,确实邪门。”
“每次被人压价,最后都能把价打回来。”
“可这一次……”
那人顿了顿。
“光让金灿灿出全力,他也还差不少分量。”
这句话传出去后,原本还想替叶霄争几句的人,也慢慢没了声音。
而此刻。
星辰堂门前。
金灿灿那句“不务正业”说得轻巧。
街边那些听到她战绩的人,脸色却全变了。
去年六州。
六次登门。
六位外州龙门榜首,全败。
这等战绩从她嘴里说出来,轻得跟顺手买糖没两样。
纪临江手里的青卷,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线。
临渊龙门榜首那一栏,金灿灿三个字压在最前。
榜后批语八字。
金氏真凤,七州称首。
马武想起自己先前那句“像卖糖的”,喉头动了动。
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金灿灿手里还捏着糖渍果子,腰间金算盘坠子轻轻一晃。
这一刻,再没人觉得她的名字好笑。
金灿灿的目光越过纪临江,越过星辰堂门前几人,最后落到叶霄身上。
叶霄站在门内。
外头那些声音,他都听见了。
他的目光从马武绷紧的脸上掠过,落到金灿灿身上。
沉黑长刀悬在腰侧。
人很静。
外头想看的紧绷和惊色,在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