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水签楼仿印逼认。”
“后廊诱走秦策行。”
“西漕废栈逼他按印。”
“传令人持秦氏内路水牌过闸。”
“人活着。”
“证也在。”
卢行舟听完,转头看向那两名护城司外差。
“商路旧账,归你们。”
“越线案,归镇城司。”
他看着那块转办木牌,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还接吗?”
两人脸色发白。
卢行舟道:
“别怕。”
“镇城司不拦规矩。”
“只记名字。”
“接就签。”
没人动。
卢行舟脸上的笑意淡下去。
“牌留下。”
为首那人脸色一变。
卢行舟道:
“不是要接案吗?”
“牌留在镇城司。”
“明早让你们主事来认。”
那人手指僵了僵,最后只能把转办木牌放下。
卢行舟这才道:
“滚。”
两人低着头退开。
卢行舟抬手。
“开案房。”
“活口分押。”
“证物三人同封。”
“水牌单封,记秦氏内路。”
“两个记册人,分开写供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“那块转办牌,也单封。”
“写清楚,护城司夜持转办牌,镇城司门前接证未成。”
镇城卫立刻上前接人。
护城司那两人退到门外,再不敢往前半步。
卢行舟看向叶霄。
“秦策行呢?”
叶霄道:
“回秦氏。”
卢行舟眉梢一动。
“回去养伤?”
叶霄道:
“清理门户。”
卢行舟顿了一下,随后笑了。
“那他还挺狠。”
叶霄没接话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长街另一头又响起车轮声。
秦氏的车来了。
不只一辆。
前车停下。
秦策行被慕青扶着下车。
他脸色比离开废栈时更白,但眼神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