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令丢回案上。
铜令滚了半圈,停在秦怀义眼前。
秦怀义疼得浑身发抖,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秦策行转身看向堂中众人。
“水牌房、夜门、账房,今夜过手的人,全送镇城司。”
“旧册封。”
“新册重开。”
“西漕线,从头换押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谁替他说话,一起去。”
堂里无人开口。
这一刻,秦氏主院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少主不是回来养伤的。
他是回来清理门户的。
……
另一边,镇城司门前,石阶边结着一线白霜。
叶霄到了。
灰衣人等人,全被押到台阶下。
两个记册人也被分开押着。
他们怀里各抱着一份供词,手还在抖。
黑木匣、认印纸、水牌,各压一封。
值守镇城卫刚迎出来,街角便有两名护城司外差快步走来。
为首那人手里拿着一块转办木牌。
“临水签楼案,按例归护城司商路案口。”
“人证物证,交我们带回。”
值守镇城卫眉头一皱。
手已经按在刀上。
叶霄没看那块牌。
他只问:
“夜里跨司提人证,要双司夜押。”
“文呢?”
那人脸色僵了一瞬。
叶霄往前一步。
沉黑长刀还在鞘里。
可那两人同时退了半步。
“证到镇城司门前,谁伸手,谁入卷。”
他看着那人。
“要接,可以。”
“签名画押。”
那人的嘴唇动了动。
没敢签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卢行舟披着外袍走出来。
看见叶霄时,他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又是你。”
叶霄道:
“碰上了。”
卢行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每次说碰上,镇城司就得少睡一屋人。”
下一刻,他看向台阶下那几名活口,又看向封好的证袋。
那点睡意一下没了。
“说。”
叶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