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知道有人在里面递门。”
“但我不确定是哪只手。”
“所以我换押。”
“给你子押。”
“把母押留在主匣。”
“再把自己放到临水签楼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却让堂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我想看看,那只手敢不敢伸出来。”
秦怀义盯着他。
“你拿自己的命钓我?”
秦策行道:
“现在看来,钓到了。”
秦怀义呼吸停了一瞬。
慕青站在旁边,手指已经攥紧。
在废栈里,她已经听懂过一次。
可此刻看见秦怀义脸上的冷意,她才真正觉得后怕。
秦怀义忽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袖中一只短铜哨滑入掌心。
他刚要抬手。
慕青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袖刃一挑。
铜哨飞出去,钉在柱上。
秦怀义手腕一麻,整条手臂僵住。
可他没有退。
那只僵住的手忽然反扣,五指如钩,竟硬生生抓向案上的母押。
另一只手同时探出,袖底寒光一闪,直取秦策行咽喉。
堂中几名管事脸色骤变。
慕青袖刃回切,却慢了半寸。
秦怀义这一扑,哪里还有半点老态。
他是从西漕水路死人堆里爬上来的人。
可秦策行连眼都没眨。
堂角那名披旧氅的老人,终于抬了抬手。
啪。
一粒黑棋子破空而出,先打在秦怀义腕骨上。
寒光脱手。
第二粒棋子紧跟着落在他膝弯。
秦怀义半边身子一麻,重重跪在案前。
案上的母押纹丝不动。
秦策行低头看着他。
“怀义叔。”
“我敢让你进这扇门,就没打算让你走出去。”
同一瞬,内堂外传来几声闷响。
有人拔刀。
也有人倒下。
秦氏护卫从两侧廊影里冲出,将水牌房随行的几名亲信全部按倒在地。
秦怀义终于变色。
“你连我带来的人都盯住了?”
秦策行道:
“进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