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记得。”
“少主亲自换押,我亲手入册。”
秦策行又问:
“知道我换押的人,有几个?”
秦怀义道:
“少主,慕青,还有我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“夜口押牌人只认押放船,不知源头。”
秦策行笑了笑。
“说得很清楚。”
秦怀义心里那点不安更重。
秦策行抬了抬左手。
慕青立刻把一只小匣放到案上。
匣子打开。
里面放着一枚薄铜押片。
押片背面,压着三道极细针纹。
秦怀义看见那三道针纹,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秦策行道:
“这是母押,验底用的。”
堂里没人说话。
秦策行看着秦怀义。
“我出门前,换了西漕新押。”
“交给水牌房入册的,是子押。”
“子押给夜口认,船能过门。”
他指了指匣中那枚薄铜押片。
“母押留在主匣,专门验子押。”
“三道针纹位置一样。”
“最后一针,深浅差一丝。”
“外人看不出,母押一对,就知道那枚牌是不是今晚的新押。”
秦怀义脸色终于变了。
秦策行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西漕废栈搜出的那枚水牌,背面就是今晚的新押。”
“水牌已经由叶霄押进镇城司。”
“两个记册人也写了供。”
“今晚就会入卷。”
堂里一片死静。
秦策行声音不高,却一句比一句清楚。
“所以可定一事。”
“废栈那枚牌,不是旧牌旧押。”
“是我今晚刚换的新押。”
秦怀义喉结动了动。
“少主,水牌现在不在这里。”
“只凭一句废栈搜出,怕是不妥。”
秦策行点头。
“是不妥。”
秦怀义心口刚松一分。
秦策行已经看向门外。
“所以我还拿了过门的人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
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