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印不在楼里。”
“要看真印,就出后廊。”
慕青唇线绷紧。
半枚仿印摆在正堂案上。
真印却被写在楼外。
秦策行若想破局,就一定会去看。
叶霄道:
“他从哪走?”
“后廊尽头那道临河小门。”
“自己走的?”
小役点头,又很快摇头。
“前面是自己走的。”
慕青声音发冷。
“后面呢?”
小役不敢看她。
“门外有一条无灯小船。”
“还有两个人。”
叶霄道:
“秦策行上船了?”
“上了。”
“船往哪边走?”
“西漕。”
慕青猛地抬眼。
叶霄继续问:
“西漕哪里?”
小役嘴唇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听见什么,就说什么。”
小役喉咙滚了滚。
“撑船的人说了一句。”
“子时前,废栈交印。”
河风吹过来。
慕青手指慢慢攥紧。
西漕。
废栈。
子时前。
叶霄问:
“确定秦策行在船上?”
小役哆嗦了一下。
“确定。”
“但我只看见他上船。”
“后面……后面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叶霄看了一眼那枚黑签牌。
“小役和签牌,一起送镇城司。”
“追上刚才那只证匣。”
“告诉值守镇城卫,后廊这枚签,也是同案证。”
秦氏护卫立刻低头。
“明白。”
叶霄又看向慕青。
“别调大队。”
慕青眼神一紧。
叶霄道:
“人一多,动静就大。”
“那边若有准备,先灭口,再毁证。”
“等我们扑空,他们想怎么写都来得及。”
慕青脸色一白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叶霄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次,他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