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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从哪走?”
“后廊。”
“谁带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那人喉咙滚了滚。
“我只知道,第二张纸要等他离席后再传。”
叶霄这才起身,看向灰袍管事。
“办事钱。”
灰袍管事脸皮绷住。
“什么办事钱?”
叶霄看向旁边几名临水签楼灰衣人。
“搜。”
几名灰衣人没敢动。
叶霄道:
“现在搜,是你们交证。”
“等镇城司来搜,就是你们同案。”
一名灰衣人咬了咬牙,上前翻开灰袍管事袖口。
一张银票滑了出来。
票角有一点黑痕。
票角黑痕很浅,边缘压得实,像有人故意按上去的记号。
几名商路掌事全都看见了。
叶霄把银票按到案上。
“写。”
账房不敢抬头。
纸上又添一行。
临水签楼管事袖中搜出银票,票角有黑点记,疑为办局银。
灰袍管事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叶霄!”
“你不要太过!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你们第三张纸写我的时候,没觉得过。”
灰袍管事后面的话,全堵在喉咙里。
叶霄指向案上。
“残拓。”
“旧账。”
“三张传话底稿。”
“银票。”
“新写的见证纸。”
“全部封。”
他又看向几名商路掌事。
“签楼一人捧证。”
“商路一人押证。”
“秦氏随行。”
“送镇城司。”
一名老商路掌事脸色一变。
“叶堂主,商路旧账、认印对签,按例不该送镇城司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。
“真要送,也该送护城司。”
这话一出,堂里几个人眼神都动了。
商路旧账,签楼对印,按例走护城司。
镇城司那道门,只接越线案,这是天渊城一直以来的老规矩。
叶霄看了那名老掌事一眼。
“若只是商路旧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