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跟着开口:
“更像后描。”
灰袍管事眼角一抽。
叶霄道:
“写上。”
账房手一抖,笔终于落下。
纸上很快多了一行。
秦氏内路残拓,朱泥浮纸,纸背无痕,三针纹疑为后描。
叶霄又看向地上两个抄账人。
一个下颌被卸,满脸冷汗,说不了话。
另一个腕骨断了,疼得整只手都在抖。
叶霄蹲下。
“谁给你们的纸?”
那人眼神乱闪。
叶霄道:
“三息。”
“一。”
那人嘴唇发颤。
“二。”
“白铜半面!”
那人一下喊了出来。
几道目光同时落到他身上。
“一个戴白铜半面的人。”
“我没见过脸。”
“仿印拓和三张传话纸,都是他给的。”
叶霄道:
“只给了这些?”
那人嘴唇抖了一下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还有什么?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有……办事钱。”
堂里几人的眼神一下变了。
叶霄道:
“给谁?”
那人不敢答。
可他的眼神,还是往灰袍管事身上偏了一下。
只一下。
灰袍管事脸色骤变。
叶霄没有立刻看他,只继续问:
“那人让你们怎么做?”
那人声音发抖。
“秦少主认,就传第一张。”
“不认,就等他离席,传第二张。”
“若叶堂主来了,只要你碰账,或者动手,就烧几页散纸,传第三张。”
几名商路掌事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们直到这时才真正听明白。
秦策行刚坐上那张椅子,后面的说法就已经写好了。
叶霄道:
“秦策行怎么离席?”
那人疼得满头是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只负责写纸。”
“递签、带人,不归我们管。”
门外,慕青眼神一下冷了。
叶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