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物是你带回来的。”
“今日四方对证,岚烟要做归档前最后复核。”
“若无补证,认责书随现有纸证入封,旧物封盒归档落印。”
叶霄看了一眼封盒。
最后一道印位还空着。
“印没落。”
柳听烟道:
“没落。”
叶霄道:
“那就还能补。”
药行主事抬眼看他。
“叶堂主,该补上的药,药行已经送清。”
“母王那一份,也照明价折完。”
“寒骨岭那一趟,药行认了该认的。”
他指了指长案上的认责书。
“今日四方对证,认责书也在。”
“你若要拦,就拿新证。”
“没有新证,谁也不能凭一句不信,让这盒旧物一直悬着。”
叶霄道:
“我今日来只为一事。”
“少写一头王,到底因为谁。”
药行主事眉头一皱。
“这事,与叶堂主何干?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少写的那一头,最后撞上的是我。”
内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药行主事声音冷了些。
“负责路情的管事也死了,叶堂主难道还想跟死人算账?”
林砚上前半步,把木匣放到旁案,打开。
匣中放着一张折旧的黄纸。
纸角起毛,边缘缺了一截,火漆只剩半道。
林砚道:
“外庄药驿路情副纸。”
“认责管事家属递到星辰堂。”
“上有药驿旧押。”
“还有转递小印。”
药行主事目光一冷。
“药行没见过这张纸。”
“一个家眷藏了一个月,现在拿出来,就想当证据?”
叶霄道:
“不靠她一句话。”
他看向封盒。
“让岚烟验。”
“验押,验转递小印,再验药行底册缺的是哪一页。”
药行主事笑了一下。
“叶堂主本事非凡,没人不认。”
“但这里是岚烟内堂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
他说完,那名抱册执事忽然上前半步。
“既然写的是药行旧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