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能站上问武台。
可随着覆罡两个字传开。
所有人几乎同时,替叶霄判了输赢。
林砚坐在廊下,膝上压着册子。
马武守在前门。
严泉在前厅压着堂账。
荒狼伏在院墙阴影里,耳朵偶尔一动。
不久后,外线递回一张短纸。
林砚接过,看了一眼。
纸上只有六个字。
周承渊已覆罡。
林砚指尖停住。
那张短纸很轻。
可这六个字一落,廊下几人的呼吸都紧了些。
马武也看见了。
他脸色一下变了。
“覆罡?”
声音压得很低,却还是绷出一点哑意。
前厅里,严泉拨账珠的手也停住了。
一颗黑珠卡在指下,半天没有落下去。
院墙阴影里,荒狼慢慢抬起头。
没人说话。
他们都知道凝罡和覆罡之间差着什么。
叶霄刚斩双王。
刚让整座下城觉得,问武台那一战终于不再是一边倒。
可这张纸一来,那条路前面,又多了一座山。
马武握刀的手紧了又紧。
“送进去?”
林砚看向静室。
门里没有声响。
窗纸后,只剩一点低低的灯火。
他没有立刻答。
过了片刻,才道:
“等堂主这一轮练完。”
马武嘴唇动了一下,终究没再说话。
短纸被林砚压在册页里。
他的指节还扣着纸边,没有松。
又过了一会儿,南门方向再送来一张急纸。
这一次,林砚看完后,眼神更冷。
马武压声问:
“又是什么?”
林砚没有立刻答。
他先把纸上每一个字看完,才道:
“死人认责。”
马武眉头一皱。
林砚低声道:
“外庄药驿探路管事,畏罪自尽。”
“留认责书。”
“寒骨岭路情误报,冬狩明榜少写一头王,全认到他一个人身上了。”
廊下安静了一瞬。
马武冷笑一声。
“人死得倒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