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磨开。
右路最不起眼,旧猎痕压在草根底下,树根旁有几枚浅脚印,却没有明显兽腥。
先到岭口的几支队伍,都停在雾外。
“走中路。”
“血在那边,人肯定被拖进去了。”
“左路干净些,先绕过去。”
“干净?这种地方越干净越不对。”
“右路那点旧痕算什么线?走那边不是白绕?”
争了几句,声音低下去,还是没人先动。
叶霄没参与争论。
他的视线,只落在中路那道血痕上。
祁月霜已经走到左路前,短刃挑开树根旁压实的草泥。
表面很干净。
底下却有翻动的新痕。
她道:
“左路被清过痕。”
叶霄道:
“中路,是故意留给活人追进去的。”
几名武者脸色微变。
叶霄没再解释,迈步走向右路。
一个老猎手皱眉开口:
“叶堂主,右路没新痕,追不出路。”
他年纪不小,背着猎弓,腰间挂着几只旧兽耳,一看就是常年进山的人。
这话不算挑衅。
只是提醒。
“寒骨岭不是问武台。”
“猿群不会站在那里等人砍。”
旁边几人没开口,可都觉得老猎手这话,说到了他们心里。
叶霄停了一下。
“它想让人看的,才会摆在明处。”
“它不想让人看的,才可能是路。”
老猎手眉头皱得更紧。
这话不合山里找路的老规矩。
可左路被清过痕,中路那道血又拖得太直。
两条路,都像故意摆在眼前。
山里最怕的,就是这种路。
祁月霜看了叶霄一眼,拇指抵住鞘口,也走向右路。
几支队伍站在原地,没人立刻跟。
雷翼武馆那边有人盯着中路血痕,脸色发青。
树上钉着雷翼腰牌。
血又一路拖进中路。
不管是不是陷阱,他们都不能当作没看见。
“走中路。”
那人咬牙道:
“先找人。”
他带着两名武者,先往中路去。
也有人看向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