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只隔着人群看榜。
听见叶霄那句“不退”,他眼中的好奇多了一丝。
官驿边,崔少衡看着叶霄没有退牌,眼里的冷意更重。
他低声道:
“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。”
“果然是个看不清局势的人。”
崔闻礼没有接话。
崔氏车灯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。
柳听烟招来一名岚烟弟子。
“报路。”
岚烟弟子抱拳,上前一步。
“南门出城,走药驿官道。”
“过外庄药驿,转南岭药路。”
“药路尽头,就是寒骨岭口。”
“岚烟武馆只记牌、验功,不随队入岭。”
“各队进岭后,自行择路,生死自负。”
这几句话落下,棚前反倒静了一瞬。
随后,几支已经领牌的队伍陆续动了起来。
第一项护药队牵出两辆轻便药车。
第二项那几支清猿队伍各自点人,有人补弩,有人换药,有人重新绑紧兵器。
叶霄收起验功牌,直接上了药驿官道。
祁月霜没有靠近。
她隔着几步,也走上同一条路。
车轮声一响,她的脚步便没进了声里。
一开始,还能听见南门点榜棚前的人声。
再往前,城墙上的声音被风吹散,只剩药车碾过官道的响动。
药驿官道很宽。
路面被药车和马蹄压得发实,浅车辙一道接一道,路边还能看见药行留下的标木。
走出南门这一段,仍算不上荒。
两侧先是低低的田埂,再是歪斜草棚,远一点还能看见外庄屋脊。
有收药的小棚开在路边,棚下堆着麻袋和空药筐。
药草味、马汗味、湿泥味混在一起,被风一层层吹过来。
到了外庄药驿,几支队伍开始分路。
护药队停下补水。
第二项清猿队有人绕去侧路。
有一支凝罡队伍没有停,直接往南岭药路深处走。
祁月霜没停。
叶霄也没停。
过了外庄药驿,路就不一样了。
官道渐渐窄下去。
南岭药路贴着山脚往里收。
车辙变浅,草叶变密,两侧树影一点点压下来。
药味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