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得越死,说明这趟事越不小。
二长老道:
“要不要递话?”
“至少探一探镇城司的口风。”
周辰光没有立刻答。
他只是抬眼,看向厅外。
廊下灯火轻轻晃了一下。
过了片刻,他才道:
“探什么?”
“镇城司封门,就是不让外头探。”
“周家现在去问,只会显得周家急了。”
二长老一顿。
周承岳低声道:
“那封车入星辰堂这事……”
周辰光道:
“不要问。”
“不要碰。”
厅里静了下来。
二长老眼神一动。
“就这么让他接?”
周辰光看了他一眼。
“为什么不让?”
“镇城司认他的功。”
“司库给他落账。”
“各家眼睛都盯着。”
“这些东西,落得越实越好。”
二长老没有立刻接话。
周辰光指节在杯沿上轻轻一扣。
声音不重。
可厅里几个人,都听得很清楚。
“叶霄若只是哑巷里一个烂命小子,承渊赢了,也只是踩死一个下城人。”
“可他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问武台上,他打穿了上城炼血三境那一层。”
“天级册里,有了他的名。”
“三名凝罡合杀,十几息,全死在他刀下。”
“现在,他又带着黑封卷回司。”
“镇城司认功。”
“司库落账。”
“星辰堂接箱。”
“下城那些眼睛,也被他抬起来了。”
厅里静得更深。
周辰光缓缓道:
“这样的人,才值得收。”
“也才值得折。”
“他接得越多,站得越高。”
“三个月后,承渊那一刀落下去,整座天渊城才听得见响。”
厅中几名长老终于听懂了。
周家的刀,不急着落在台下。
叶霄若肯低头,他这三个月拿到的一切,都会变成周家的战力。
若不肯低头。
那就让周承渊,当着整座天渊城的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