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里是谁,内堂验了什么,都没漏出来。”
厅里没有人说话。
那人继续道:
“午时之前,镇城司司库封车出门。”
“车去了下城。”
“停在星辰堂门前。”
最后这一句落下,厅里的茶气像被压低了一层。
茶楼里听到这消息,是惊。
周家听到这消息,是沉。
周承岳站在侧边,袖中手指微微一紧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二长老指节敲了敲椅扶,声音冷了些。
“黑封外差。”
“带血回司。”
“内院封门。”
“司库当天出库。”
旁边一名长老皱眉道:
“先前只探到他接了黑封。”
“不知道是哪一卷。”
“我本以为他新晋天级没多久,接黑封卷,是在给自己找死。”
“可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。”
另一名长老沉声道:
“黑封卷若没结,司库不会当天开车。”
“车去星辰堂,就说明镇城司已经认功。”
厅里静了一瞬。
二长老冷笑。
“办成了又如何?”
“黑封卷能让镇城司给他落账。”
“可落账,不等于立命。”
“承渊那一刀,他照样接不住。”
厅里没人反驳。
因为周家比谁都清楚。
叶霄现在在镇城司的天级名册上。
台下碰他,是越线。
越线,就会撞上镇城司。
张、黎两家就是前车之鉴。
可三个月后的问武台不同。
那是旧账。
是同辈问武。
是周承渊亲自下场,把周家的脸面收回去。
等叶霄站上那座台,镇城司拦不了。
也不好拦。
上首,周辰光终于放下茶盏。
杯底落桌。
声不重。
可厅里的气,跟着一沉。
“车里和内堂,还是一点都没漏?”
递消息的人低头。
“一点都没漏。”
“只知道上官瑶玥亲自封内院。”
“司库随后动账出库。”
周辰光眼神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