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印。
冷光照进每个人眼底。
“你们现在往前一步。”
“我就按阻案斩。”
朱衣人咬牙:
“你敢在砂库门前斩城主府亲卫?”
“这里是黑炉城!不是你们天渊城!”
叶霄道:
“刚才不是已经斩了一只手?”
“你若还想试,大可一试。”
砂库门前,死一样安静。
城主府亲卫压过来的那一步,像是被案桌前的冷光截住了。
没人再往前。
朱衣人额角青筋一点点浮起。
可他身后的亲卫,终究没敢再动。
叶霄收回目光。
他没有再看朱衣人,只看向案桌上的朱封箱。
“继续吧。”
杜玄照已经翻开黑封卷。
银签压住卷角。
“城主府朱封箱,现场扣证。”
“随箱到场者,原地候问。”
“城主府亲卫持刀前压案场,记案。”
他笔锋一顿。
“再敢前压,冲卷、夺证、伤人者,按阻案斩。”
他一字一字写下。
朱衣人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们今日写下的每一字,都要有人担。”
杜玄照抬头。
“黑封卷会担。”
“镇城司会担。”
“但你们城主府,先担自己送来的箱。”
这一刻。
砂库门前那些一直低头的矿夫,终于有人抬起了头。
他们第一次看见,有人敢让城主府担。
不是让矿夫担。
不是让清灰班担。
不是让死人担。
叶霄看向城主府管事:
“现在说说。”
“这块替牌。”
城主府管事脸色灰败。
他看向朱衣人。
朱衣人眼神一厉:
“你敢说?”
话音刚落。
跛腿矿夫忽然把手里的铁链往地上一砸。
哐!
声音很响。
连他自己都吓得肩头一抖。
他不敢看朱衣人。
只死死盯着城主府管事。
声音沙哑:
“说。”
清灰班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