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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霄道:
“采矿,你们管。”
“民砂,你们管。”
“砂号平账,也归你们管。”
他手指按在黑封副印上。
“但入镇城司库额的正砂,不是你们一句矿务能盖过去的。”
“押运封证。”
“镇城卫一死一未归。”
“高济川断信。”
“还有今日城门外那辆换封车。”
“都归黑封问。”
城主府管事终于抬头。
“叶大人,城门之事,或有误会。”
叶霄看向他。
“误会可以查。”
“所以车留在门外。”
“人也留在门外。”
“谁说这车没问题,谁就在卷上签名作保。”
厅内静得很。
杜玄照这才从矿监所主簿手里接过那册焦账。
他是在叶霄压下黑封副印之后,才拿过来。
性质已经不同。
杜玄照翻开一页,看了一眼,又合上。
“这本我收。”
“假不假,回头看。”
矿监所主簿脸色沉了半分。
黑炉镇城司副使恢复笑意:
“叶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焦账在这里,旧卷也在这里,二位要看,自然能看。”
“只是黑炉城规矩多,矿务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不如先用些饭,等几处底档送齐,再慢慢看。”
叶霄看着他。
“饭不用。”
“底档也不用等齐。”
黑炉镇城司副使声音一顿。
叶霄道:
“能看的,回头看。”
“能动的,现在封。”
矿监所主簿猛地抬头。
叶霄道:
“只封涉案处。”
“不封矿口。”
这句话一出,矿监所主簿刚到嘴边的话,又被压了回去。
叶霄没有再解释。
他的指节在案上一点。
“第一,入镇城司库额的正砂账。”
停了一息,又一点。
“第二,押运封证和押运队名册。”
第三下落在案面。
“第三,递信房里,高济川追线后所有急报底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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