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城司留两人看车。”
“矿监所留一人核牌。”
“黑炉镇城司留一名镇城卫看封。”
“城主府在场作见证。”
他说完,银签一点案纸。
“姓名、腰牌、值守号,全入卷。”
护城卫脸色一变。
矿监所小吏也僵住。
黑炉镇城司当值镇城卫的脸色最难看。
城主府差官的脸,也终于沉了下来。
杜玄照继续道:
“车动一步,问看车的人。”
“砂牌换一张,问核牌的人。”
“封绳断一根,问看封的人。”
他看向城主府差官。
“人在场,却说没看见,也入卷。”
这一下,没人再敢接话。
车夫留在车旁。
砂号管事也留在车旁。
护城司、矿监所、黑炉镇城司、城主府的人,各站一边。
这辆车没进城。
却把四家官面,全拖到了卷宗上。
杜玄照收起案纸,走回叶霄身侧。
“车、人、看守,都入卷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城门内。
“现在?”
叶霄道:
“进城。”
杜玄照道:
“我还以为你要在这里等他们来认。”
叶霄看向那辆被封住的车。
“你刚刚做这些,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不用等?”
杜玄照看了他一眼,眼底多了点笑意:
“看来不用我多说,你果然跟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这一下,黑炉城想装没看见也不行了。”
叶霄牵马往城门里走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清楚。”
他没有回头。
“看清楚了,再来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