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过叶霄。
那时候,他还敢站在星辰堂门口,笑着告诉叶霄——张家给你台阶,是看得起你。
可现在,看着堂前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眼线,那句话像一根冷针,反过来扎进了他自己喉咙里。
张家家主看了眼线一眼:
“说。”
眼线喉咙滚了两下,声音发哑:
“大长老死了。”
屋里那点呼吸声,瞬间断了。
一名长老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谁?”
眼线把头压得更低:
“大长老。”
“死在内河码头。”
张家家主没有动怒。
他只是慢慢抬眼:
“怎么死的?”
眼线声音发涩:
“三名凝罡同时出手。”
“黎承烈从水船动刀,黎伯川从茶棚递剑,大长老从岸仓出枪。”
“第一轮,叶霄接住了。”
一名长老脸色一沉:
“他真能接住?”
眼线颤声道:
“是。”
“第二次变招后,三人全死。”
“前后不过十几息。”
屋里一下静得更厉害。
张家家主的手指,终于在扶手上轻轻一顿。
“景崇死前,可有说什么?”
眼线低声道:
“大长老只说了半句。”
“他说,你这口罡……”
后面没了。
也不用说了。
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张景崇临死前,竟还在震惊叶霄体内那口罡。
张舟眼皮狠狠一跳。
他见过张景崇出枪。
那杆细长铁枪,替张家压下过很多不肯低头的人。
那些人有的跪了。
有的死了。
可今晚,结果却不同。
眼线像是怕他们没听清,又补了一句:
“大长老是跪着死的。”
“铁枪落在身旁。”
这一句,让张家众人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张家大长老,死得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留住。
堂中一名长老喉咙动了动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不是说这局十拿九稳吗?”
没人接话。
那名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