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出,半张脸覆着湿黑巾,只露出一双冷眼。
短刀贴着水汽,直斩叶霄后颈。
刀锋未至,水面先被割开一道细白的线。
岸仓檐下,那个一直低头搬货的汉子抬起头来。
他脖间汗巾往上一扯,遮住口鼻,手里的扁担外皮寸寸裂开,露出里面一杆细长铁枪。
枪尖一递,罡锋破空,直刺叶霄心口。
茶棚里,那个斗笠压得很低的灰衣人从阴影里滑出。
斗笠边垂下一层黑纱,把整张脸遮在灯影后。
没有声。
只有一截细剑,贴着刚让开的空处,横抹叶霄肋下。
三道罡锋,同时暴起。
水汽、仓影、茶棚灯灰,被三股罡意同时撕开。
三张脸,一张藏在湿黑巾后,一张掩在汗巾里,一张压在斗笠黑纱下。
没人看得清他们是谁。
可码头上每个人都知道。
他们是来杀叶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