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码着异兽肉条。
严泉又记了一笔。
这口买卖,到这里才算真正落下一半。
也就在这时,门外急促脚步踩着湿石回来。
林砚冲进门时,气都没喘匀,额边全是湿汗:
“南边偏巷,不对。”
前厅里那点刚松下来的气,立刻又绷紧了。
叶霄看着他:
“怎么不对?”
林砚压着气,语速极快:
“有三个人。”
“一个盯抬货的人,看手。”
“一个盯封口和箱底。”
“还有一个站得最远,不往前凑,只卡在拐角上。”
马武脸色一沉:
“冲货来的?”
林砚先点头,又摇头:
“像。”
“又不像。”
“真要只是冲货来的,先看的该是门,是车,是谁最好下手。”
“可这几个人看得太细了。”
荒狼皱眉道:
“摸路?”
叶霄这才开口,声音不大,却把前厅压得更稳:
“不止是摸路。”
“前头两个,是在看谁接货,怎么验货。”
“后头那个不往前,是在等一个好时机动手。”
“他们是想先认门,再借乱试手。”
林砚立刻接上:
“所以我没惊他们,先回来报。”
叶霄点了下头:
“对方拖到现在还不碰,是因为还没看够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第三手进巷,他们会伸手。”
这回,前厅里的人都听明白了。
马武一下站直了: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我现在就带人压过去!”
“你一压,他们就散了。”叶霄道,“现在退的,只是这几只灰手。”
“后头递绳的那只手,还在暗里看着。”
“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等他们忍不住。”
马武一怔。
叶霄偏头看向荒狼:
“第三手照进。”
“门还是开半扇。”
“你压正面。”
荒狼点头:“好。”
“马武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站侧口。”
“谁敢借乱往里撞,给我当场砸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