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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意第一次僵住。
这口局明明咬中了,却没把叶霄拖下来。
就在这一瞬,叶霄又往前闯了半步。
这半步,直接把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空隙压没了。
距离彻底没了。
白衣掌事手里那根短铁杖刚想翻回来护身,叶霄的膝盖已经先撞进他腿弯。
砰!
白衣掌事半边身子猛地往下一沉。
下一瞬,叶霄左手一翻,直接扣住他握杖的右腕,狠狠往下一压。
咔。
腕骨错位。
短铁杖脱手。
白衣掌事另一只手还想往怀里摸。
叶霄根本没给他机会。
反手一砸。
啪!
那只手连腕带臂狠狠砸在土台边沿上。
又是一声骨响。
白衣掌事喉咙里当场挤出一声闷哼。
两只手,瞬间废了。
叶霄顺手一拽地上的钩链,链尾一绕,直接卡住他颈侧和肩骨。
不是勒死。
是锁住。
倒钩扣进肩肉,链身绕过脖颈,把他整个人死死绞在土台柱上。
链子一下绷紧。
白衣掌事整张脸顿时涨红,喉咙里只剩一截发闷的抽气声。
死不了。
但半点别想再动。
坡后的弩口还抬着。
却没人敢先扣。
白衣掌事还在叶霄手里,没人敢胡来。
坡后静了一瞬。
直到这时,他们才真正看明白。
掌事最得意的局,硬生生被打穿了。
风声、暗扣声、弩弦声,像是一下全被掐住了。
这口专咬凝罡的局,确实咬住了人。
可咬到最后,这张嘴还是被叶霄反手撕开了。
叶霄一手扣着钩链,一手把白衣掌事压在土台柱上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旧签、假契和散工牌。
又想起袖中那本夜账。
“你们账上写,若不出,西路归价。”
白衣掌事喉咙里只剩一点嘶声。
叶霄手上链子一紧。
“那我来给你们改一笔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却压得坡后没人敢动。
“今夜之后,这条路,不归你们定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