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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往左轻轻一带。
白衣掌事眉头微皱,看着叶霄。
“摸过钉?”
“怪不得敢站在这里。”
他短杖轻轻点地,杖尾细链一抖。
“可你拔掉的,只是一颗钉。”
“这口地方,不止一颗钉。”
叶霄低头看了一眼脚下。
左边那股偏劲很重。
可偏劲里,有一截不连贯。
极细。
那是先前被他逼出银钉后留下的断线。
阵没塌。
但这一收一带之间,已经少了半拍接续。
下一瞬,三处一起动。
黑暗里,有人指节扣紧了弩机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旧洞上方,短弩松弦。
嗡。
声音低沉,像一截铁筋被压弯后猛地弹开。
箭头发乌,窄而三棱,边上压着极细倒纹。
直取叶霄咽喉。
同一瞬,右侧草坡下,一根钩链贴地卷来。
链尾倒钩贴着泥皮,几乎没声。
左侧车棚后,两道矮影压身扑出。
短刀不高。
一把取肋。
一把取膝弯。
他们不求一击杀凝罡。
只求先乱他半步。
半步一乱,后头自然都能接上。
叶霄掌下一沉,先把瘦高账房掼到土台下。
人往前踏。
他没有退。
退一步,就是他们的节奏。
钩链先到,卷住叶霄小腿。
倒钩咬住裤脚,也咬进皮肉。
叶霄腿上那口罡顺着筋骨一绷,没有挣开,反而顺着那股拖力往前一撞。
链子猛地绷直。
钩链另一头的人刚要发力,整个人已经被他从草坡后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砰!
那人重重砸在土台角上。
骨头闷响。
连声都没出,当场软了下去。
第一支弩箭也到了。
叶霄肩头一偏。
箭头擦着肩肉过去,带起一线血。
涩腥味立刻散开。
箭上的东西,比外头草沟那层灰更重。
更阴。
像一缕冷线,顺着伤口往气口里钻。
叶霄胸腹间那口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