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短棍在掌里轻轻一转,声音跟着更沉:
“可台上的名,是台上的名。”
“镇城司的牌,也压不到这道门。”
“你今晚来错地方了。”
风从门楼下穿过去,把那盏灯吹得一矮。
叶霄没回他的话,只继续往前走。
门楼下那人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脚下一错,肩背先拧,腰胯跟着压实,手里那根黑短棍也慢慢横了起来。
动作不大。
可那一横之间,整个人先沉了一层。
先是脖颈。
再是手背。
最后是握棍那条小臂。
一道道暗红纹路,从皮肉底下慢慢浮出来,像旧炉烧透后留下的裂痕,一寸寸顺着筋络往上爬。
紧跟着,一层极薄的赤焰顺着肩背和双臂贴了上去。
火不高。
却把他整个人都点得更热、更沉。
门楼下那盏灯火都像被这股热意压得矮了一分。
叶霄只往门里一扫,就看见了第二层。
门内那两道本来看着像帮忙抬药包,看棚车的影子,站位都太稳。
一个贴在棚车边,一个靠在门里暗角。人还没真动,袖口、脖颈和小臂处,却都已经先泛出一点压着不露的暗红。
叶霄一眼就把这口子的骨架看明白了。
门外一层明镇。
门里两层暗护。
真出事,外头拦人,里头补位。
“叶堂主,再往前半步,我就当你是在闯口了。”
手持短棍的镇场老手把那句话压下来,眼神也随之彻底沉了。
叶霄脚下没停。
一步。
再一步。
走到第三步时,他整个人反而往里沉了一寸。
不是把气势往外顶。
恰恰相反,是收。
肩背不扬,腰胯不摆,呼吸却在这一瞬压得极深,像把全身的血与劲,一起收到掌缘。
门楼下那盏本就压低的灯火,忽然又矮了半分。
像有什么更冷、更沉的东西,先一步压到了门前。
手持黑短棍的老手,眼神没变,可心底却已经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了起来。
可他还是动了。
肩背先拧,腰胯跟着压实,整条小臂上的暗红纹路一寸寸更亮,贴在肩背和双臂上的那层薄薄血焰也随之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