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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门口、廊下、暗处一扫。
门有人。
廊下有人。
暗口也有人。
门边还站着两三个来问账的人。
其中一个瘦小汉子,把旧工票攥得发皱,缩在一旁,明显已经等了有一会儿。
这地方,比他闭关前更像一个真正的堂了。
见叶霄看过来,那瘦小汉子才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,双手把工票递了出来,声音发干:
“堂……堂主。”
叶霄看向他:
“什么事?”
那汉子明显紧张得不行,连手里的票都快捏烂了,嘴唇发干,像这一路跑过来,连喘气都不敢多喘一口:
“我……我娘前阵子在河街口替人洗货布,欠下的那笔工钱,今儿总算有人松口认了。”
“可他们说我这票角缺了一半,只肯认三成……”
“我不敢闹,就先来堂里问问,这个……真的只能这样算?”
说到最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急急补了一句:
“我娘那边还等着抓药。”
“今夜要是拿不出钱,明早那副药就续不上了……”
他嗓子都快没声了,那张缺角的工票被他攥得发皱,纸边还沾着一点药渣。
旁边几个人也都下意识看了过来。
这种事,如今堂里每天都有。
账不大。
可落在下城人头上,往往就是一家人接下来几天的命。
许安听见这话,已经先伸手把那张旧工票接了过去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翻了翻手边那本旧册,眉头轻轻皱起:
“这票不是磨旧了缺角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撕了这一块。”
“原本该记进河街东口那批短工的正账里,现在有人想把它抹成散账,好赖掉这笔钱。”
他说到这里,抬头看向严泉:
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批旧票原来压在老何那条线底下。”
陈睿立刻接道:
“老何那条线三天前刚并进来,底账我这儿有。”
他话音刚落,已经转身把另一本薄册抽了出来,翻到中间,往桌上一摊。
严泉低头一扫,就明白了。
“是东口那批短工的账,没错。”
“这票该认,不只该认三成,是全额都得认。”
那瘦小汉子一听,眼